
「我們在這裡本沒有常存的城,乃是尋求那將來的城。」(希伯來書13章14節)
在Bossini買來的填色tee,圖案是原有的,附有一排畫布的marker,自行填色。
母親不解上面的英文,呆呆地問我:乜來ga?
在幼崇要帶手工,於是教小孩子們自製紙花。當然,給他們的已經是完成大半,只要貼貼畫畫即可。
雖然我拿出來的時候,小孩子說:風車啊﹗
感謝主,派完有剩下的,就拿去給母親了。上圖在花後的黃衣婦人,是在玩扭擰板的母親。
不曉得母親是否喜歡。可母親用心的照顧盆栽,偶爾會玩玩我的紙花,笑我小孩子氣。那樣,就可以了。

2009年,大學畢業照。我已經二十二歲,變瘦,雙眼皮深了。仍是阿呆。.jpg)
比小時候更會傻笑,更加迷糊。
我仍然無法想像,母親如何將我由暖水壺的大小,一點點地讓我長起來。
那時真快樂,在公園快樂地盪鞦韆,採花玩花店遊戲,替玩具配音演戲,即使只得一張紙,還是玩出很多花樣。小時候的日子,無憂無慮,最大的煩惱也只是擔心趕不及五時正看《美少女戰士》,或者沒有一圓硬幣扭閃卡。
時間真是緩慢的遊戲。在某個時刻回頭,才發現都不一樣了。 小時候喜歡裝大人,每次吃生日蛋糕就喜不自勝,覺得大一歲很了不起的。想長大,做個成年人,像我身邊的大人一樣。我卻不知道,成長不能輕易了事。
到走過很多歲月。傷口與眼淚。原來,當個五歲的小人兒,也是不錯。
卻是悠悠忽忽,好光陰都遙遠。
活著是不容易的,未曾走進昏黑,難以體會光的耀眼。我還有很長的日子,我會一直走下去,而路上還會不斷跌跌碰碰。
但我會。依舊迷糊。依舊快樂。
.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