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4 May 2009

仰望


五月十二日。

「我們在這裡本沒有常存的城,乃是尋求那將來的城。」(希伯來書13章14節)

Wednesday, 13 May 2009

今年,母親節

結果,還是用我的方式來慶祝母親節。


在Bossini買來的填色tee,圖案是原有的,附有一排畫布的marker,自行填色。

母親不解上面的英文,呆呆地問我:乜來ga?


在幼崇要帶手工,於是教小孩子們自製紙花。當然,給他們的已經是完成大半,只要貼貼畫畫即可。

雖然我拿出來的時候,小孩子說:風車啊﹗

感謝主,派完有剩下的,就拿去給母親了。上圖在花後的黃衣婦人,是在玩扭擰板的母親。


不買花了。從來我都不喜歡收花,看著花凋謝是很淒涼的事。印象中除了過年,母親也不會買花回家,她喜歡盆栽,因為風水的關係,家裡也有些綠意。

路過日本城,就想為母親添一盆植物。最後選到一棵水金錢,有意頭的名字,樣子也有趣。也買了一盆薄荷葉給自己,渺小而不起眼的一盆,但湊過去會嗅到淡淡的香氣。

簡單就好,我或母親都不需要,甚麼華美,那只是一種強加的複雜。

如今在我家的廚房,安靜地享受溫暖的陽光。

不曉得母親是否喜歡。可母親用心的照顧盆栽,偶爾會玩玩我的紙花,笑我小孩子氣。那樣,就可以了。

因為思念,便開始追逐光

兩個女孩子,摸到荒山上去。











陽光很烈,白色的教堂在陽光下發光。但已經被封住,以後都不可以進去。美好的事物,總是消逝得叫人措手不及。

離開的時候,想徒走到車站,一時轉錯彎就迷了路。在電話接收不好﹑沒有地圖﹑沒有路牌的情況下,兩個傻瓜,在荒山上亂走。







一直默禱,然後心安理得的向前走。我不急,只有一個念頭:袮帶我走到這條路上,就有辦法把我平安的帶回去。

迷路了,卻遇見最美好的風景。一心去拍美麗的照片,而最好的照片,都在我計劃之外的路上。袮總有辦法,溫柔的,把我帶回來。就算超出了我的掌握。但袮說過的,袮必成就。

「我若去為你們預備了地方、就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裏去.我在那裏、叫你們也在那裏。」(約14:3)

Monday, 11 May 2009

起程


摩西在曠野牧羊四十年, 神才呼召他帶以色列人出埃及;耶穌在曠野禁食四十天,受魔鬼試探後,才開展衪的工作;保羅在沙漠靜修三年,在 神教導之後,才開始傳道。

Here I come。

Thursday, 23 April 2009

《一下的》


。點圖放大。

新詩的功課。才花半個小時,趕著剪剪貼貼,在一張漂亮的紙上。說是後現代風格,其實砌了一首自己也不會解的詩。

必須。拋棄意義,與所有詮釋,與成見。字。排列。背景。色調。

只需要一種感覺,夢囈一樣。

Wednesday, 15 April 2009

緩慢的漸漸


1992年,幼稚園畢業照。那時我五歲,很胖很呆,但快樂。

2009年,大學畢業照。我已經二十二歲,變瘦,雙眼皮深了。仍是阿呆。


比小時候更會傻笑,更加迷糊。

我仍然無法想像,母親如何將我由暖水壺的大小,一點點地讓我長起來。

那時真快樂,在公園快樂地盪鞦韆,採花玩花店遊戲,替玩具配音演戲,即使只得一張紙,還是玩出很多花樣。小時候的日子,無憂無慮,最大的煩惱也只是擔心趕不及五時正看《美少女戰士》,或者沒有一圓硬幣扭閃卡。

時間真是緩慢的遊戲。在某個時刻回頭,才發現都不一樣了。 小時候喜歡裝大人,每次吃生日蛋糕就喜不自勝,覺得大一歲很了不起的。想長大,做個成年人,像我身邊的大人一樣。我卻不知道,成長不能輕易了事。

到走過很多歲月。傷口與眼淚。原來,當個五歲的小人兒,也是不錯。

卻是悠悠忽忽,好光陰都遙遠。

活著是不容易的,未曾走進昏黑,難以體會光的耀眼。我還有很長的日子,我會一直走下去,而路上還會不斷跌跌碰碰。

但我會。依舊迷糊。依舊快樂。

Tuesday, 7 April 2009

盛放


跳了三個月的Flamenco。

起初是為了出走。後來我知道,要了解自己更多,我需要跳舞。

我專心地跳,在導師的身後。讓手腕扭成花朵,手臂伸長如張開的翅膀,即將飛翔的鳥。穿上兩寸半高的舞鞋,我很高,高到轉身時,鏡子拖著我長長的身影。腳要沉,要穩。鞋底的鋼釘踏到地板,聲音在內心迴響,泛起最澄明的漣漪。

每一個動作都要有力,但不可強硬,要以溫柔來展現力量。我學習,讓感覺滲入身體的每一處,直至成為本能。甚麼都不能想,只要專注。

我在斗室中傾聽身體的聲音,去相信,然後去愛。我開始了解 神賜給我的,沒有一樣不美好;連缺憾,也是我獨特的美。

踏著飛快的舞步,似乎在前進更多。身體與情感一起強壯,我的美麗漸漸成形。

我會一直跳下去。為了 神。盛放如野地的花朵。

Sunday, 5 April 2009

to be brave, honestly

我好Q憎大學咩都計GPA。

她說的。這話在sir run run。那是書院週會時間,他們上演話劇。那不是對白,是演員自述。那時有幾百個學生,有教授,有院長。她的名字是拖肥,是演員也是,我在中文系的師妹。

我哇了一聲,心裡在喝采,為她的勇氣而動容。她的叫喊是那麼堅決,包括那個近乎粗口的字。

她想畫畫,她恨不得永遠離開中文系,所以她大叫。而我選擇當逃兵,幾乎在大學的第一天,已經放棄自己。勉勉強強留下,湊合著過失焦的日子,即使我是多麼想打爆中文系。大學的真相,我早就了解。夢想跟才能,也敵不過一堆數字。

但如今我快要離開,那期待喜不自勝,我也想大叫,為著她的勇氣。當一切都不由自主的時候,起碼我們還能選擇狂呼,憤怒與不甘,用盡氣力狠狠大叫。

是。我好憎。我們好憎。我們好Q憎。

我們都不認識,但我想對她說。拖肥,妳要畫,妳一定要畫下去。

Thursday, 2 April 2009

病。又是病。

一歲時患過肺炎,自此氣管格外的敏感,每次天氣轉就必然生病。我無疑是藥罐子,小時候很胖,但胖得弱不禁風,大大小小的診所都給我跑遍。於我,生病﹑吃藥,如同吃飯睡覺一樣,是身體的需要,是本能。

胃痛完,又開始感冒。是入冬以來的第幾次呢?我忘了。打過多少篇關於生病的日記,已經數不到。

再病,辛苦與否已經不是問題,連吃藥以後的暈眩都只是重覆。

Friday, 20 March 2009

平淡的日子

感謝主,最近的日子又再平靜下來,或者是我自以為的平靜。

在平靜的日子,愈來愈發現自己嚮往當平凡人。曾經羨慕別人的不甘平淡,發著白日夢,要以後如何風光。但終於發現,沒有甚麼能輕易了事,別人的風光,一層層揭下去都帶傷。

最好隱沒在人群之中,日子無風無浪。我只是個微小女子,偶然在繁華裡走一轉,卻甘心做不起眼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