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去看中醫,為了調理我那多病的身體。母親翻出家中的大瓦煲,熱氣從煲蓋薰出來,連續好幾天,一屋瀰漫藥材味。墨黑的藥,很苦,但喝著便習慣那滋味。 捱過苦澀,我便會好過來。
在Bossini買來的填色tee,圖案是原有的,附有一排畫布的marker,自行填色。
母親不解上面的英文,呆呆地問我:乜來ga?
在幼崇要帶手工,於是教小孩子們自製紙花。當然,給他們的已經是完成大半,只要貼貼畫畫即可。
雖然我拿出來的時候,小孩子說:風車啊﹗
感謝主,派完有剩下的,就拿去給母親了。上圖在花後的黃衣婦人,是在玩扭擰板的母親。
不曉得母親是否喜歡。可母親用心的照顧盆栽,偶爾會玩玩我的紙花,笑我小孩子氣。那樣,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