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6 March 2012

Misty mist

每逢這種濕冷多霧的天氣,便會記起2007年那個濕而低溫的冬天,冷,濕氣令我感到千把刀子在割我的骨與肉,個個窩在一田搶大衣,我也買了人生第一件羽絨。來往轉堂使我極其痛苦,罩著兜帽,抱著一疊筆記,好冷,未試過純粹因為寒風,即使穿著羽絨,也吹到一整個人僵在UC CAN外,無法前進。那年的中大就是這樣,再更誇張一些,白霧由UC罩到NA。UC水塔看不清。路過的行人看不清。連我自己在玻璃的倒影,都看不清。

我好想返中大。你記不記得2007年的冬天。

(對對,我同一後文字又放社交網站,又放在blog,有呃post之嫌,不過有寫就好啦。><)

Sunday, 26 February 2012

A time to change

After all these thousands days, I will never forget this day,25/2.

You raise me up, although I can see there are tears and more pains ahead. But I do.

Friday, 3 February 2012

今天心情有異樣

察看自己寫的blog一遍,發覺沒建設性可言。真他媽的弊傢伙。

Tuesday, 31 January 2012

Photo by Chan Mei.

一個很冷的農曆新年。家中的桃花開了,腦子裡響起《梅花三弄》的主題曲,網上找不到片,只貼歌詞,雖然不是一樣的花。 很冷,不想說話,看著花朵享受安寧。

桃腮香裡最醉人,一蕊花開,想與你無厭地相看。

《梅花烙》 葉倩文 鍾鎮濤

女 : 梅花深處 笑語欣欣
男 : 桃腮香裡 最醉人
女 : 無厭地相看 望盡你千望
男 : 望一生 看盡這一生

女 : 梅花花影裡 吻吻親親
男 : 情痴之一抱 已像永恆
女 : 無悔又不厭 用盡我感受
男 : 蕩進繽紛 烙下梅花印

女 : 溫馨與激情的愛
男 : 深深刻骨銘心 鑽進心坎
女 : 是漫天花雨
男 : 用青春鑄下烙印
男 : 用青春鑄下烙印

Saturday, 21 January 2012

如我隨著你


Photo by Chan Mei.

她去了杜拜,給我捎來一把雙色沙。

朋友去旅行前,會問我想要甚麼手信。感謝他們的牽掛,我總是這樣回答:「在那邊,拍一張天空的照片送我。」

朋友都不知我在搞甚麼浪漫情懷,也不問,依言拍下外地的天空。(當然也樂得省下一份手信。XD)

我真的不很熱衷出遊時購物,除非發現了甚麼特別感動我的東西。也因為懶,不想費勁在網上搜集資料,樣樣都有人說好,我分辨不來。有甚麼真是自己地方買不到,非要跑到外地買不可的呢?外地的朋友來香港,問我香港有甚麼特產,想破頭都答不上來,我這邊好吃的好玩的,你那邊都有啊。如果帶他們去女人街﹑尖沙咀那種遊客區,賣的都是香港人不會碰的商品。所謂地方特產,多數是造出來滿足遊客獵奇之心的商品,失卻了象徵一個地方的意義。

旅行的意義是離開,之於我,最珍貴的,是從未見過的風景。我不需要甚麼特產,只要你為我捏一片葉,抓一把沙,用你的眼睛,為我搜集外面的風光明媚。出於你的牽掛,送甚麼我都珍惜。

多好,你到過的地方的一部分,如今在我手裡,容我的手溫,暖著你的足跡。就像我曾經陪你走到天涯海角。

Wednesday, 28 December 2011

My private Christmas

聖誕快樂。

這個聖誕,狂推Eason的"Private Christmas Song"。從前都聽"Lonely Christmas",很喜愛,跟朋友在K房用力地唱,彷彿自己經歷過甚麼滄海。可是年紀漸長,人開始淡定,那種激烈與波動,不配合平靜的心境,無法共鳴。少聽。

偶然聽到"Private Christmas Song",一下子就給那個氣氛迷住了,卻與歌詞的哀愁無關。一個人的聖誕,不會悲傷。只要懂得如何自處,孤獨也是一種淡淡的浪漫。

為著這首歌,想找一家清靜的Bar,一個人靜靜聽歌,享受屬於我的私人時間。This is my Private Christmas song。

* * *



While this Christmas
I am falling like snowflakes at your door
As my guardian angel′s singing for someone else
Eternity stains when love has turned into pain
love must be something I don′t deserve
This is my private Christmas Song

All the memories are fading
Snow turns to rain
As tonight I am craving for those endless kisses

A melody written for someone
just as a child has its parents

This song is something you never care for
This is my Private Christmas song
This is my Private Christmas Song

* * *

感謝永遠有歌把心境道破,繼續愛Eason。

Thursday, 22 December 2011

陳微的朋友,來看公告

本網誌由二零一二年一月一日凌晨時分起,易名為:




敬請留意。

有猶疑過會流失掉一些讀者,不如索性換網誌,可用了這麼久,有感情。好奇怪呵,既想變,又戀舊,但這就是我。 總是需要不斷轉變,以象徵來落實前進。

我是信緣的人,有緣的話,必會重聚。不論分開得多麼遠。

此公告會定時置頂,希望來年,我們再聚。

Wednesday, 21 December 2011

moving forward

無可避免的迷惘期。

四處太多風景,拉雜喧鬧,可行的路很多,但都不有益處。而我甚麼都不想管,努力集中精神,找回自己的路。

怕跌的人,永遠學不會好好走路。勇敢地迎向世界。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Friday, 9 December 2011

這夜,記住這個孩子



4歲童侍癱母殘父 -17℃下穿破褲拖鞋

【明報專訊】在中國東北-17℃的嚴寒中,4歲女童孫悅要照顧癱瘓的媽媽和殘疾的爸爸,她的「喜羊羊」褲子從中間破裂,腳上只有一對媽媽穿過的膠拖鞋,圓圓的小臉上總是沾上煤灰,因為她要出去搬煤、透爐、煮飯,煮出麵糊或米粥,配上鹹菜餵媽媽吃。

據中國廣播網和中央電視台報道,在離哈爾濱100多公里的八家子屯,孫悅一家三口住在一間100多呎的土屋內,由木板和泥土砌成,仍然四面透風,在當地,最低氣溫可以達到-30℃。這間土屋的門就是一塊木板,僅用的一個窗用塑料布封上,部分牆體已經脫落,只能用煙盒紙裱糊起來,其中一幅牆上貼着孫悅學習漢語拼音的圖畫。廚房中的兩袋薯仔,就是全家人整個冬天全部蔬菜,一部舊電視和手電筒是僅有的電器,屋內沒有桌椅、沒有衣櫃,父母親長期躺在牀上,僅有的被褥都是2人1988年結婚時買的。

煮飯洗衫小手拿不穩碗

媽媽詹娟早年冒着嚴寒到松花江中打魚,患上風濕和腦梗塞,癱瘓在牀,還欠下親戚7、8萬元的債務。46歲的爸爸孫躍民今年到哈爾濱打工時,意外被壓斷雙腿,包工頭只肯賠6萬元,他用這6萬元還了債,一家人一貧如洗。父母都不能勞動,家務重擔全壓在小孫悅身上,她在爸爸的指導下,學習透爐煮飯洗衫,並給父母餵水餵飯、倒屎倒尿,有時她小手拿不穩碗,倒瀉米粥,還會自責得大哭,孫躍民每見及此,也是一臉的淒苦與無奈。

一家人主要的口糧就是麵糊、米粥和鹹菜,詹娟也因無藥治療,只能吃中藥「偏方」黃瓜籽治療。孫躍民一度想將孩子送人,「給你找個好人家吧,別在這個家受罪了!」孫悅卻不願意,說:「我哪也不去,把我送人,誰養活你倆?」現時孫悅一見到陌生人就害怕,怕父母會將她「送人」。

怕陌生人恐父將她送人

孫悅事迹披露後,有熱心人捐出被褥、衣服和棉鞋,還給他們送去2噸煤炭過冬。黑龍江賓縣民政局表示,會向一家三口發放農村低保(綜援),每人每年可得到1320元。

* * *

我好想哭。一年1320元人民幣,夠媽媽醫病,還是夠爸爸吃藥?被媒體發掘了事件,才趕忙施點小恩小惠;那這家人之前在受苦的時候,你在做甚麼?要真正幫到孫悅一家,根本就不是1320元的事,更不應該只是孫悅一家的事。

看完報導,在想,我們都是平凡人,對世界的影響力或者微乎其微。但從基本開始,當作自己的觀照,不再將身上的塵粒放大,學習珍惜自己所擁有的,學習感恩,自愛愛人。愛,才是改變世界的動力。

不如,不如試試從今少一點祈求自己所欲,分點力來為別人禱告,落手幫助有需要的人。每個人都平凡,但每個人都可以是英雄,只要讓愛再更多一點點。

放下自己,放眼世界,才可以走得更遠。

Saturday, 19 November 2011

還是在前進



下雨天的頭痛,連綿戚然,拉拉扯扯地痛了一個下午。便披上外套,下樓,隨便登上最近的一輛巴士。沒有目的地,也不需要知道它往哪去。純粹想走,甚麼都好,只要給我一點前進的感覺,叫我真切地知道自己並非在原地。我發現我是如此的,不想停下來,無所適從亦要前進。天色很暗,雨點一串串在窗上劃出細線,巴士在前進,風景一幕幕留在後面。很暗,光在窗邊晃晃彿彿……任由風景逝去,不想知道自己去了哪裡,身體在車上,悲傷在車輛穩定的顛簸中消解,連同身體一同散開﹑零落。

破碎有時,要成為更強大的人,必先被生命的重量研成粉末。就是如此細碎地,承受痛楚,連骨頭都要碎掉。也許成為粉末,再沒有面目形態。才能以更細緻的質感去擁抱,貼近另一個身軀。

下次,要登上一輛去得更遠的車子,陌生的車號跟地名。遠一點,再遠一點,這是過程,亦是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