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 January 2011

last words

對於2010年,我只能用三句說話總結:

對不起。謝謝你。我愛你。

Tuesday, 14 December 2010

你的眼睛並不長在心上,

這情形只會在看我的時候,





你以為兔子口中長著尖細的獸牙,將你撕咬,吞噬,

Friday, 8 October 2010

END


的確帶著鬆一口氣的心情,來跟我的二十三歲告別。

24 now, what's next?

I know who holds the future , And I know he holds my hand;
With God things don't just happen, everything by Him is planned.
So as I face tomorrow with its problems large and small,
I'll trust the God of miracles, Give to Him my all!

我知誰掌管前途,我知祂握著我手;
在神萬事非偶然,都是祂計劃萬有。
故我面臨的遭遇,不論大小的難處,
我信靠行奇事的神,一切交託主。

yup.

Tuesday, 28 September 2010

falling


Photo by Rema Yip.

天空終於都下雨。周圍都變得很朦朧,不能重新聚焦,所有的就是這樣變化著,一旦開始了便無法還原。
很想還原本來的面目,而身體被塞得滿滿地,慢慢地連自己都記不起。

總有這樣的時候,只能一個人,無法不一個人。不可以抱任何愚蠢的希望。

我大概想說的是自己非常軟弱。

我明知生命不只是活著便了事。選擇了起行,就沒有停留的餘地。
而不斷變換姿態。溶解成透明之後,我便能回來。

Tuesday, 24 August 2010

2010年8月23日,是永遠不能忘記的一天。

REST IN PEACE.

Wednesday, 28 July 2010

這樣的一個雨天

黑雨,潮濕,去影印店給學生影印筆記。

看店的太太跟我攀談,我想她悶在店裡,必然苦悶,就跟她閒聊幾句。她講著講著,是有些甚麼觸動她吧,她突然對我傾訴她的故事。

她是基督徒,有一個不安穩的家。

她有一個正入歧途的兒子,結交損友,會撒謊﹑抽煙﹑時常呼喝母親﹑終日在街上留連。她有一個好賭暴力的丈夫,不顧家,有時會打她,且以暴力逼迫她的信仰,將家中的不幸怪罪上帝,把她所有關於信仰的東西扔掉。這位母親絮絮地說著,說起獨力面對家庭的無奈,對丈夫的不能同心,對兒子的心痛及擔憂,不停地流眼淚。

我沉默了,然後我選擇靜靜握著她的手。

對於她,我只是一個懵懂的年輕女子,她的年紀可當我的母親,還有一頭擔憂出來的白髮。她必然是背負著巨大的痛楚,才會令她向一個陌生人訴說。我沒有能力與智慧幫助她,但慶幸,上帝透過我的手,將溫暖傳到她顫抖的掌心。

我抓著她纖細的手,感受到,甚麼叫與哀哭的人同哭。

慶幸她仍然繼續禱告,堅持尋求上帝。我沒有聽到她口中有一句埋怨上帝的言語,她只是默默順服﹑禱告與等候,深信上帝必然有衪的心意,從沒疏遠,還為我即將受浸而欣喜。相比起她,我面對的真是微不足道。

很想與她一同禱告,可惜沒有時間。

下次,下次我一定會再去探望她。

Saturday, 22 May 2010

戀人的距離

我喜歡各種的香味,卻一直不喜歡香水。最初對於香水的經驗,是一個絕不討好的畫面:大街上,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昂然疾走,經過時捲起一陣怪風,嗆鼻的香水讓人窒息。這些經驗使我對香水的感覺負面,總覺得裝模作樣,也就避免去用。那次跟友人Coral出外,她帶了一支香水在身,突然起意要試試。



是歌手Gwen Stefani在2009年推出的Harajuku Lovers系列,以她跟幾位舞蹈員為靈感,創作了五種娃娃香水,各自賦予不同性格,分別是G﹑LOVE﹑ANGEL﹑MUSIC跟BABY。Coral給我的是ANGEL,一個既溫柔又叛逆的女子:



先噴很少在手腕上,兩隻手腕輕輕抹勻,再擦在兩邊耳背。漫步走著,耳邊一直傳來香味,悠悠忽忽,有朋友在旁一起微笑,伴隨夏夜的微溫與清風,彷彿所有煩惱變得微不足道。

人的身體是很敏感的,氣味能儲存的記憶,比影像更多。人很難忘記一種氣味,氣味能觸發的印象和情感,比記憶更真實,是外力如何都修改不到的。曾經有個很重要的人,他見我的時候,會用burberry的香水,於是我的衣服也彷彿沾上淡淡的香氣。香水怪風的印象給完全推翻,我發現,原來香水可以是纏綿。

氣味跟感覺結合,足以令人改變對氣味本身的觀感。更好的氣味,連結上壞的經歷,會變成天下間最可怖的味道,反之亦然。

朋友S討厭煙味,卻曾經愛上一個抽煙的男人,她告訴我,每逢擁抱他的時候,他身上的煙味對她都是無比吸引。即使後來愛戀以痛楚告終,直到很久以後,在街上嗅到煙味,她都會想起他。我有點想問她,煙味勾起她哪些記憶,但當時沒有問出口。

而她現在已結婚生子,生活幸福美滿。看到她丈夫對她一臉愛惜,我就知道,一切都不再重要。

至於我,故事通常都是這樣下去,變成記憶變成遺憾。都過去之後,總會漸漸好起來。然後學習微笑,等待一雙溫暖的大手,將傷痕撫之以溫柔。Burberry香水從此為我儲存了記憶,我記住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亦一直記住,香水最旖旎的用量,應該在戀人的距離,是在擁抱之內才能清楚嗅到的香氣。有些香水店會為客人調配獨一無二的香水,覺得總有一天要去試試,給自己調配一種味道,叫我嗅到就想起生命的美好,例如戀人的絮語﹑遍地黃花﹑笑臉﹑擁抱和親吻。

如果可以,就給它命名為「戀人的距離」。

Tuesday, 18 May 2010

the end of a time


Photo from : http://www.flickr.com/photos/benheine/

「我也與你同在,你無論往哪裡去,我必保佑你,領你歸回這地,總不離棄你,直到我成全了向你所應許的。」(創世記28:15)

都走過了,我會好好記著這一年的約定。

Tuesday, 11 May 2010

象徵性


Photo from : http://www.flickr.com/photos/mastermason/

竟然是R,那個很高大的男生,R成熟了不少,強壯得幾乎是男人的模樣,眼內有不應出現的熱切。我(那不是我)以為可以嘗試,為著自身的欲望,像引誘人類的蛇般緩慢地,前進。R高大的影子漆黑,R碰到我(那不是我)的手並握住,影子將我吞沒。

而手的溫度蒸發著,手背出現了一點紫斑,如同毒液般慢慢擴散著,艷麗的顏色帶毒。手失去知覺,我(那不是我)知道我(那不是我)的手在腐爛,欲望之結果。

我(那不是我)在恐懼中甩開R的手,我(那不是我)說,你看,你一碰我(那不是我)便腐爛,知不知道這樣做是不可以的,未到欲念的盡頭已是毀滅。R自以為情意的眼神(而其實是欲望),我(那不是我)想吐又吐不出。

我(那不是我)轉身逃到很遠的地方,手背的紫斑消退。

Sunday, 9 May 2010

piece of little thing

話說上篇講到自己剪了一頭菇髮,大有不顧世人目光的意味。而其實一開始我是極度討厭我的髮型。

本來想一洗頹氣,好迎接新開始。最後卻給髮型師指示助手把我電成師奶頭,更濫收費用,最後比預期貴了數百元(大埔昌運中心一間C字頭的salon,記得不要去)。真是滑鐵盧。是朋友看我可憐,又不齒所謂髮型師A的所為,便陪我回到C店抗爭。A自知出事,全程有禮(但句句有骨)地幫我再弄頭髮。弄完我都算了,回家後給不能接受新事物的朋友批評一番,於是連鏡都不想照。心情沮喪了好幾天。

然而讓一個髮型或一句刻薄的批評擊潰,是不行的。這樣脆弱的結構連自己都受不了。

我決定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