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瓜灣馬頭圍道塌樓
(明報)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14:05
土瓜灣塌樓救出1傷者
(明報)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15:05
塌樓現場救出3男2女
(明報)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16:15
紅磡塌樓一死四人失蹤
(明報)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17:15
塌樓事件增至五人失蹤
(明報)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18:05
馬頭圍道塌樓一男一女死亡
(明報)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20:35
消防員抬出第三名死者
(明報)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23:05
……
* * *
馬頭圍唐樓倒塌,整幢樓在剎那間全然倒塌。第一個念頭是想起大陸的劣質樓,新建的房子打橫塌下,我以為這種事在大陸才會發生。但在這荒謬的世界裡,還有甚麼「不可能」?面對這樣的事情,予欲無言。
只是發生得太貼身,叫人無法無動於中,說到底其實在意。那些無辜承受後果的人。其中一名男死者的家人,在鏡頭前激動控訴政府。一個普通的家庭,尋常百姓,僥倖因為遇上盡責的人,提醒他們房屋有危險,全家得以保住一命,除了剛好做著好夢的爺爺。我只是再一次想到,犯錯的人可以沒有後果,沒有犯錯的人,不等於可以安樂。講多了卻只是,祈求上帝彰顯公義。
也說遠了。祈求上帝看顧全地,看顧這件事。幸好,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中,我們有袮。
Saturday, 30 January 2010
Thursday, 28 January 2010
Tuesday, 19 January 2010
:
那是動盪的時刻,大街上人來人往,我在人群中尋到了他。
他穿著可笑的超人裝,演出強者的角色,為著些甚麼萬不得已的原因,重要到讓我一下子忘記。只有我發現他的存在,天色陰暗,我的心卻不再下沉,不,不再。我盡可能以最溫柔的姿勢,走向他。他在晦暗之中向我微笑,那只是笨拙的偽裝,他一伸手過來我就知道。不得不如此。然而。他對於自己的角色感到難堪,卻無法擺脫。因為演出開始了便不能停下來,即使已經虛耗到盡頭。
他是如此地解讀著,並不知道可以抗拒。他微笑,我未見過這樣悲傷的眼睛。
即使是白日仍是灰暗莫名,本來鮮艷的衣衫褪了一層色,跟他完全不搭調。我一直勸他,可以不這樣演,儘管脫下那身衣衫,有些角色沒有必要演一生一世。他沒有理會我,但走近的時候偷偷牽我的手,又放開,再偷偷的牽著,又放開。我盡可能以最溫柔的姿勢,接受,我想他一直牽著我的手,只要是他就可以。但他最後放了手,他始終甚麼都沒有說。
我維持直視他眼睛的高度,追隨他的身影,他在霧意正濃的街上遊走,並未走出過我的視線。
他穿著可笑的超人裝,演出強者的角色,為著些甚麼萬不得已的原因,重要到讓我一下子忘記。只有我發現他的存在,天色陰暗,我的心卻不再下沉,不,不再。我盡可能以最溫柔的姿勢,走向他。他在晦暗之中向我微笑,那只是笨拙的偽裝,他一伸手過來我就知道。不得不如此。然而。他對於自己的角色感到難堪,卻無法擺脫。因為演出開始了便不能停下來,即使已經虛耗到盡頭。
他是如此地解讀著,並不知道可以抗拒。他微笑,我未見過這樣悲傷的眼睛。
即使是白日仍是灰暗莫名,本來鮮艷的衣衫褪了一層色,跟他完全不搭調。我一直勸他,可以不這樣演,儘管脫下那身衣衫,有些角色沒有必要演一生一世。他沒有理會我,但走近的時候偷偷牽我的手,又放開,再偷偷的牽著,又放開。我盡可能以最溫柔的姿勢,接受,我想他一直牽著我的手,只要是他就可以。但他最後放了手,他始終甚麼都沒有說。
我維持直視他眼睛的高度,追隨他的身影,他在霧意正濃的街上遊走,並未走出過我的視線。
everywhere
Sunday, 17 January 2010
如此

Photo from:http://www.flickr.com/photos/andwan/
Paige的腳動完手術,很快就能走能跳,還在CCDC重新開Flamenco班。17 / 1開班,我記得我的第一課Flamenco,是在去年的17 / 1。從那時笨手笨腳,艱難地扭動身子,不知不覺,我應該上初級進階班了。但上課時間居然跟幼崇的時間重疊,而Paige又暫時不開私人班,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越一個人報名。
不可理解地,對Flamenco深刻的渴望著。不能上課使我心情低落,腦中盡是那種旋動,裙子揚起的顏色。想念滿是鋼釘的舞鞋,會不自覺將手扭成花朵,彷彿隨時能起舞。
也許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一切才會變得本能。
有些事,有些感受的確是言語無法駕馭。幸運的是,連沉默都不被允許的時候,我們還能跳舞。
Friday, 15 January 2010
禱告,因為我渺小
海地世紀強震襲擊 災民祈禱求上帝救助
(法新社)2010年1月14日 星期四 19:35
(法新社海地貝松市14日電) 夜幕降臨海地慘遭強震襲擊的高級郊區貝松市(Petionville),數以千計棲身瓦礫廢墟的災民祈禱求助,並祈請「主啊!請來救我們」。
在這個信仰十分虔誠的國家裡,遭世紀強震重創的海地災民在政府救援尚未到達時,只能拚命向上帝尋求救助。當地人常開玩笑,80%的海地人信奉天主教,但有100%的人信奉巫毒教(voodoo)。
14歲的佛蘭塞斯卡(Francesca)昨晚頭綁黑色頭巾坐在街頭說:「我的家被地震摧毀,兩個兄弟都死了,而且我們還沒找到他們的遺體。」
她說:「我們現在想找間房子睡覺。沒人可以幫忙,只有上帝能夠幫助我們。」
她與20位親戚準備在聖比爾廣場(Saint PierrePlace),伴隨周遭數千名蓋著臨時屍布的死者度過漫漫長夜。(譯者:中央社盧映孜)
from: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114/8/g498.html
* * *
「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們與 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的。」(羅馬書8:38-39)
一夜之間,原來天堂與地獄也不過差之毫釐。
請為海地災民禱告。除了禱告我們無法做甚麼,但我們能的事之最大,是禱告。每當你想起他們,請為他們禱告。
人是如此地脆弱,但我們卻永不會失去上帝的愛。
(法新社)2010年1月14日 星期四 19:35
(法新社海地貝松市14日電) 夜幕降臨海地慘遭強震襲擊的高級郊區貝松市(Petionville),數以千計棲身瓦礫廢墟的災民祈禱求助,並祈請「主啊!請來救我們」。
在這個信仰十分虔誠的國家裡,遭世紀強震重創的海地災民在政府救援尚未到達時,只能拚命向上帝尋求救助。當地人常開玩笑,80%的海地人信奉天主教,但有100%的人信奉巫毒教(voodoo)。
14歲的佛蘭塞斯卡(Francesca)昨晚頭綁黑色頭巾坐在街頭說:「我的家被地震摧毀,兩個兄弟都死了,而且我們還沒找到他們的遺體。」
她說:「我們現在想找間房子睡覺。沒人可以幫忙,只有上帝能夠幫助我們。」
她與20位親戚準備在聖比爾廣場(Saint PierrePlace),伴隨周遭數千名蓋著臨時屍布的死者度過漫漫長夜。(譯者:中央社盧映孜)
from: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114/8/g49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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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們與 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的。」(羅馬書8:38-39)
一夜之間,原來天堂與地獄也不過差之毫釐。
請為海地災民禱告。除了禱告我們無法做甚麼,但我們能的事之最大,是禱告。每當你想起他們,請為他們禱告。
人是如此地脆弱,但我們卻永不會失去上帝的愛。
Wednesday, 13 January 2010
。
"There is a hollow in men's hearts, it's shape is God." --- Pascal
老是保持著一種虛浮的狀態,身體仍然在運作,卻感到整個人站立不穩。無法言喻。好像自出生那天起已被挖開一個大洞,在心房之上,非常地像寂寞,觸手可及的甚麼都無法填補。 這種日子裡我不斷禱告,一個人安靜在上帝面前,內心最是安寧。不需要對著誰人呢喃痛苦,也無需做些甚麼或不做, 神形狀的空虛,只有 神才能夠填滿。
老是保持著一種虛浮的狀態,身體仍然在運作,卻感到整個人站立不穩。無法言喻。好像自出生那天起已被挖開一個大洞,在心房之上,非常地像寂寞,觸手可及的甚麼都無法填補。 這種日子裡我不斷禱告,一個人安靜在上帝面前,內心最是安寧。不需要對著誰人呢喃痛苦,也無需做些甚麼或不做, 神形狀的空虛,只有 神才能夠填滿。
Monday, 11 January 2010
wait in a hidden place, till i can hide in your hair
"Hidden Place" BjorkThrough the warmthest cord of care
Your love was sent to me
I'm not sure what to do with it
Or where to put it
I'm so close to tear
And so close to
Simply calling you up
And simply suggesting
We go to that hidden place
Now, i have been slightly shy
But i can smell a pinch of hope
To almost have allowed once fingers
To stroke
The fingers i was given to touch with
But careful careful
There lies my passion hidden
There lies my love
I'll hide it under a blanket
Lull it to sleep
I'll keep it in a hidden place
He's
The beautifullest
Fragilest
Still strong
Dark and divine
And the littleness of his movements
Hides himself
He invents a charm
That makes him invisible
Hides in the hair
Can i hide there too?
Hide in the hair of him
Seek solace
Sanctuary
In that hidden place
* * *
心情無以名狀,日子在還未觸碰到生活之前已經流逝,不知道而微微地。因為天氣關係吃了許多朱古力,嘴裡塞滿甜味,卻無助於中和那種虛浮不明,彷彿在水中隨水而行,而無法得知目的地的距離。
聽Björk的歌,沉迷那輕柔而暗藏力量的歌聲,聽著便飄到一個渺茫的思緒中。沒有所謂,其實一個人也沒有所謂。
仍然有一首歌,能代我講述內心所想。我想我還是可以感恩。
日子平靜而滿是暗湧,我在暗湧中藏起自己。等待。
Sunday, 10 January 2010
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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