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7 September 2008
Sunday, 21 September 2008
升級
幼崇。
有個小男孩,很愉快地吃完一包愉快動物餅,滿手滿臉都黏了餅碎。
我:謙謙,你成手都係紫菜wor,不如去洗手丫~~~
帶他去洗手間洗手。想著小男孩多數平日都是跟媽媽上女廁吧,於是帶他去女廁。小男孩站住不肯進去。
小男孩:我唔要呢個,0個個先係我ga~~~~
唯有放他自己去男廁,我就在外面探頭看著。幸好裡面有個男人在,就教他洗手。洗好了手,小男孩呆呆地抬頭看著男人。
我:謙謙,出黎啦~~~~
男人:(指著我)洗完手,返去媽咪度啦~~~
小男孩很聽話,跑跑跳跳的來牽我的手。
……
……
……
噢。
有個小男孩,很愉快地吃完一包愉快動物餅,滿手滿臉都黏了餅碎。
我:謙謙,你成手都係紫菜wor,不如去洗手丫~~~
帶他去洗手間洗手。想著小男孩多數平日都是跟媽媽上女廁吧,於是帶他去女廁。小男孩站住不肯進去。
小男孩:我唔要呢個,0個個先係我ga~~~~
唯有放他自己去男廁,我就在外面探頭看著。幸好裡面有個男人在,就教他洗手。洗好了手,小男孩呆呆地抬頭看著男人。
我:謙謙,出黎啦~~~~
男人:(指著我)洗完手,返去媽咪度啦~~~
小男孩很聽話,跑跑跳跳的來牽我的手。
……
……
……
噢。
Friday, 19 September 2008
夢

有時睡了,會造夢。
那人很靜的踏步走來。高大的身軀。微笑。溫柔。那時是夏天,有陽光。他遞過來一封信,之後說了些甚麼。都忘了,只記得他最後轉身離開。有風,我的眼睛瞇著。他的髮很短,背影很修長,一直沒有回頭。離去的時候一樣不動聲色。
後來我找到他。說了很多,絮絮的一大堆。不理他是否有聽的意願。我絮絮的說。他安靜地聽,沒有說話。我以為他不懂。我絮絮的說。有時會舞動雙手並且走來走去。但他安靜地聽了,良久。然後很慢的對上我的眼睛。我記起,我很久沒有看過那人的眼睛。
最後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在窗外。他沉默。帶著一個極大的西瓜,很用力地撕成兩半,遞了一半給我。我想問他為甚麼,但發不出聲音。他離去。坐上一個熱氣球。很多人擠著。我忘了熱氣球的顏色。
我想追上去看他眼睛裡的文字。他沉默。他看著我。熱氣球很慢的離開。飄走。他一直看著我。眼神從沒離開。
Monday, 15 September 2008
《我們都是一面鏡》
Friday, 12 September 2008
亦是一場病症
「是在餐室裏,我染上了感冒。餐室裏的空氣實在是太冷了些。或者,我患上了感冒,並不是由於那一次的著涼,而是接著的幾個星期,楚和我都在空氣調節得頗令人發抖的餐室裏,我的身體一直很好,所以我沒有帶備預防的外套,我實在對自己的抵抗能力太過自信了。」
---西西《感冒》
其後小魚兒患上綿長的感冒,無法治癒。
楚素白的襯衫。
楚燈草絨的褲子。
楚的涼鞋。
楚美麗的微笑。
Wednesday, 10 September 2008
轉
在電話的那頭。
身體顫抖了一下。走著走著便要站住。踏著影子慢慢講。太陽很烈,花的影子細碎,撒在身上生涼。到後來結論的那種冷靜,能夠淡然地敘述,彷彿聽的與我無干。是一種克服,抑或經過修飾的麻木。結論是我一無所知。在腦海裡閃過一次又一次。不要害怕。然而轉多少次仍舊回到起點。
四周人語聲吵鬧。我卻耳鳴,看見的嘴巴只有開和合。很靜。
到最後陽光熾烈,汗水停頓思考。然後我背起袋子繼續向前走,一切如常。
身體顫抖了一下。走著走著便要站住。踏著影子慢慢講。太陽很烈,花的影子細碎,撒在身上生涼。到後來結論的那種冷靜,能夠淡然地敘述,彷彿聽的與我無干。是一種克服,抑或經過修飾的麻木。結論是我一無所知。在腦海裡閃過一次又一次。不要害怕。然而轉多少次仍舊回到起點。
四周人語聲吵鬧。我卻耳鳴,看見的嘴巴只有開和合。很靜。
到最後陽光熾烈,汗水停頓思考。然後我背起袋子繼續向前走,一切如常。
Tuesday, 9 September 2008
於是
Saturday, 6 September 2008
a moment
Thursday, 4 September 2008
my timetable
Monday, 1 September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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